梦锁金秋第三、四章作者流泪的阿难陀 - 优优色影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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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第三章初夜

 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,脑子满是她的影子,满是她的一颦一笑。一堂课对我来说好像变得长了,老师在讲台上像个无声的玩偶动来动去,是那么的可笑和滑稽。好不容易挨到放学,飞快地跑回小屋,在院子里踱来踱去,满心欢喜的等待她的出现,事实证明,等待是件恼人的活,时光在傍晚的斜阳里拉长了影子不情愿地缓缓移动。

  她终于来了,我心喜若狂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狂了。可是上了阁楼,我的心却突然安静下来,我又找到了和小时候的伙伴一起放牛的那种亲切感。我们在一起学习,我很认真的给她解答她不懂的地方。时间突然像长了翅膀,飞快地流失,很快到了晚上,她就回家去了,留下孤零零的我。她走后我开始心慌意乱,我觉得我变得不开心了,遇到她之后我仿佛变得更孤独了,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粒石子儿,水面荡漾着不肯平静。

  我们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之后,她突然就没有来了,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。我像生了病一样躺在阁楼上,懒懒的不想动。我不知道她怎么了,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她,我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她在新学校读高三,至于读哪个班我都不知道。在我生不如死的时候,在新学校读书的表弟来找我玩,我央求他,帮我我去找找她,我给她写了一封信,在信里说我很想她。就就这样病恹恹的,整天神不守舍,在焦灼难耐中度日

如年,自己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终于在一个晚上,天刚擦黑,表弟终于把那救命的稻草带来了。她回信了,她给我回信了,她在信里说她这几天生病了,说她也很想我……她还在信里说在街口的麻将馆旁边等我。我获得了拯救,重新精神焕发了。

  我在麻将馆的旁边找到了她,她好像真的瘦了一些。

  她已经买好了很多东西,她问我:" 我们去哪里呢?"

  我有点不知所措地说:" 我不知道。" 我没约过会,这是头一次,在此之前,
我还不知道约会是需要地方的。

  她笑了,说:" 我知道个地方,我们去那里吧。"

  我就跟在她后面走,那天天空很晴朗,漫天的星星,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快走几步上前抓住她的手,紧紧的抓住,她甩了几下,就停住了,任由我握着。
  我们来到郊外的一片苜蓿田里,远离了小镇的喧闹,在这里我吻了她。从此我们就是恋人了,我有了第一个女朋友。

  谁不记得第一次约会的情景呢?很多事情是在回忆里变得妙不可言的,当时的人不自觉而已。

  我们相约来到田野里,大片大片的茂盛的苜蓿,我们就仰天躺在上面,像躺在厚厚的床上,看头顶上镶着漫天的星星的苍穹,银河都看得分明,依稀能听见银河流转的声音。对面是万家灯火,这里一片,那里一片,这些聚落让人倍感温馨。我们带了东西去吃,有油炸的蚕豆,有瓜子,像两只田鼠唧唧喳喳地吃着东西,说着话。我们没天没地说了好多话,东西吃完了,,就没说的了。她不说话了,我也沉默下来,周围万籁俱寂,秋虫的吟哦声此起彼伏。她闭着眼睛,好像睡着了,又好像不是。

  我百无聊赖地摇了摇她,我问她:"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?" 她不动也不言语。

  我又说:" 你不说话我就不老实啦?" 她还是不说话。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" 不老实" ,其实我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场面,我只是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一些混杂的信息,才有了模模糊糊的一点意识。我的一个小伙伴是个花心大少,他约会回来总是会炫耀他的约会经历,对如一张白纸的我来说,里面都是些新鲜的体验,我常常表现得不以为然,但是我心里记住了他的那些行为,现在正是派上了用场。

  我也不知道知道她是不是默许了,就坏了一下,亲了她的鼻子一下,感觉鼻尖有点冰。她没有拒绝,我抬起她的下巴,吻她的嘴唇,薄薄的还是冰,像两片玫瑰花在水里泡过一样,可能是季节的关系,时值十月初了。我贴住她的嘴唇,急切地把舌尖探进她的唇缝里,她却吝啬地咬紧的牙齿,我的舌尖在她的齿间舔吸奔突,要找到一个突破口,她慢慢地松开了牙关,露出一丁点舌尖,只能触接到温软的肉尖,却无法咂吮,这使我情急起来。我紧紧地吻着她,不愿放开,她的嘴唇渐渐翕开,芳香的气息流转而出,微微弱弱。她把舌头吐出来的时候,吓了我一跳,像条小蛇钻进嘴里,温暖而湿润。我很怕但是很渴望,温软的湿润的,有点香,有点甜。很多年后,我在书上看到一个词儿——丁香暗吐,我想就是这样的感觉吧。我想就这样含着吸着,到地老天荒。

  从东边的山顶上爬出来一轮圆圆的月亮,十月初的南方夜晚,不温不热,是最清新干净最美好的时刻。天空又高又远,没有一丝云雾,象是被清水洗过蓝莹莹的。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倾泻下来,泻在河的两岸,泻在飘着稻香的梯田里,泻在我们身上。不知名的虫子在田野里撒欢地叫着,远处的枝头也有睡不着的小鸟喧闹声。

  我们一边吻着,我一边把手从她上衣的下摆摸索进去,探进她的乳罩里面,温热的体温,柔软丰满的乳房,在我的掌中扭曲变形,她发出了难受的喘息的声音。我感觉得到那两个肉球慢慢地涨大,变得很有弹性。

  我腾出一只手,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胸前的鼓胀。我探倒她腰上皮带的齿扣,飞快地她的皮带解开,抽出来甩在一边,她却把我的手给抓住了,她惊惶地睁开眼,抬起头来,狠狠地看着我,说:" 看不出来啊,原来你这么坏啊,这些都是跟谁学的?" 突兀里来这么一问,我的动作便停了下来。我抬头看着她,我从她的眼里看出在夜色里的惊惧,我想我当时像头野兽,好像有一个妖怪在身体里潜伏了十八年,突然露出狰狞可怕的面孔,目光是锐利而凶悍的,所以吓坏了她。
  我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怎么变得那么奇怪,颤抖中夹杂着哀求,仿佛不是从我嘴里说出来似的:" 我……听……他们……说的……"

  她说:" 骗子,我看你就是个坏人。"

  我都着急得快哭了,说:" 我没有,我没有。" 我脑海里满是小寡妇的那个白花花香馥馥的肉馒头,便把手顽强地往下伸展,她死死地把我的手攥住,不让我移动分毫,我便不能前进分毫。

  我急切地说:" 你给我摸摸!"

  她喘着气说:" 不,你告诉我你的第一个女孩是谁?"

  我说:" 我没有,真的" ,她抬起头来用狐疑的目光盯着我,我害怕和她的目光对视,就把头低着。

  良久,忽然她冷冰冰地说: "喂!你知道你在于什么吗?" 我说当然知道。" 啪" 的一声响,她给我一个大耳光,好似一声耳边惊雷,震得我的脑袋嗡嗡地响。

  我便恼怒起来,把她按住,好像抓住了一个要逃跑的窃贼,压了上去。她反抗了,她简直着了魔似地在抵抗,像条垂死挣扎的蛇。她死死地抓住我的手,我的手顽强地向她裤裆里面伸进去,被她的手攥得生疼。这样的对抗持续了很久,弄得我们气喘吁吁,我额头上冒出了汗珠。为什么要这样抵抗?我自己也不知道。总之我是不会放弃的,我很清楚这事情开弓就没有回头箭,要么成要么败,我的小伙伴就这样说的。url= http:// sex8。cc,black][/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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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突然她的手松开了,轻轻地喘着,叹口气说:" 我不知道你这么坏,我太相信你了。"

  我说:" 是你让我我这么坏的,我控制不住自己。"

  她说:" 你再这样我叫救命了?"

  我坏坏地笑了:" 没人听见的。" 这里已经是郊外了,离我的住处还有好一段距离。

  她果真叫了起来:" 救命啊……" 娇嫩的呼喊在田野里夜空中远远地传开去,
我急忙捂住她的嘴。

  她把头甩开,咯咯地笑起来:" 原来你也害怕呀?"

  她的笑鼓励了我,我轻轻地把她的手按住,好像按住一只蝴蝶;她不再挣扎,只是问:" 你爱我吗?"

  我说:" 爱。"

  她问:" 永远?"

  我说:" 恩。"

  她说:" 你想要我?"

  我说:" 恩"

  她说:" 永远?"

  我说:" 恩。"

  她说:" 你是第一次?"

  我说:" 恩"

  她啼笑道:" 傻瓜。"

  我说:" 恩。" 我真的是童男子。

  她问:" 你那里什么感觉?"

  我说:" 它想出来,憋得不舒服。你呢?"

  她说:" 痒,热得难受。"

  我说:" 怎么办?" 她没说。

  她抓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,那里的肉光滑得像玉石一样。我的手指沿着滑了下去,经过那里的时候,感觉太奇怪,稀稀疏疏的草地一样,很短的茸茸的,那里的肉高高隆起,把我的指尖弄得寂寞难耐。她把身子挺了一下,我的手又向下滑了一下,到女孩子那个神秘的去处,好湿润。我心里害怕极了,指尖顺着那个缝陷进去,赶忙缩回来。想再进去,她就用手抓住了。但是我深深记住了,那里和我们不一样,有点软踏踏地,是个魔鬼的沼泽。

  她说:" 轻点,我还是第一次。"

  我说:" 恩……"

  她说:" 你先脱。"

  我问:" 我脱?"

  她说:" 嗯,你先脱,不愿意?"

  我说:" 哪里?"

  我直起身跪着,把皮带解开,连内裤一起褪在大腿上。我那儿裸着,硬硬地,长长地竖着,使得我觉得有点怪怪的,很不好意思。她支起上身,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那里看。她伸出一只手,用手指轻轻包拢住我那儿。

  她说:" 好大喔。"

  我说:" 你喜欢吗?"

  她说:" 喜欢。"

  她爬过来吻住我的嘴唇,一只手抱住我的头吻我,另一只手,摸我的胸,摸我的那里,摸我的睾丸,摸我的阴毛。我抱住她的腰,双手插进她的裤子,抓着她浑圆而新鲜的屁股用力地捏。她嗷嗷地叫着。

  我问:" 你不脱衣服?"

  她说:" 你帮我脱。"

  我说:" 裤子也要脱吗?"

  她说:" 傻瓜!"

  我把她的外衣扒开,她高高地擎起双手,我把她的T恤捞起来从头上脱下来。我把它们摊开放在被我们滚得平展的苜蓿上。

  我问她:" 乳罩从哪里解?"

  她说:" 傻瓜!"

  我说:" 哪里?"

  她说:" 后面"

  我把手从她的腋下绕过去,她把头搭在我的肩膀上等待着。我找到乳罩结合的钩扣,却不得要领,怎么也弄不开。

  她说:" 笨。" 反手很容易地解开了。

  她说:" 你也把衣服脱了垫着,有点凉。"

  她侧身躺倒衣服上去,然后面朝上躺平了。

  她说:" 来。"

  我说:" 没脱裤子呢?"

  她说:" 来脱呀,不脱怎么干?"

  我说:" 我来脱?"

  她说:" 恩"

  我像只爬行野兽那样爬到她的身边,把她的牛仔裤往下扯。她抬起臀部,裤子便同那内裤顺着莲藕般嫩滑的双腿褪了出来,她把双腿卷曲起来,衣物滑过脚踝脱了下来,乜斜了眼眸迷离地看着我。

  她问:" 你不脱?"

  我说:" 要脱的"

  我便把自己也赤裸了,翻身压上去。月光下两条白花花像是被搁置在岸边的鱼,那么饥渴,就快死去了,喘着粗气。我嗅着她的味道,这味道有些腻又有些发甜,类似于熟透的小麦的香、除去了粗糙的衣服,眼前全是润滑的肌肤紧挨着,润滑和坚实压迫着,田野里散发着温暖的凉意。

  她说:" 我害臊。" 她把脸朝着别处。

  我说:" 我也害怕。"

  她说:" 怕什么?"

  我说:" 不知道。" 但是我真的有害怕。

  她说:" 我怕疼。你说过会轻的?"

  我说:" 恩。"

  她说:" 万一你不爱我了呢?"

  我说:" 我爱你。"

  她说:" 我们以后要结婚?"

  我说:" 恩,结婚。"

  她说:" 生孩子,漂亮的孩子?" 、我说:" 恩,漂亮的。" 我忍不住笑了,
那绝对是漂亮的,而且当时我也那样想了。

  她问:" 要。"

  我说:" 要什么?"

  她说:" 日

我那里。" 她用了" 日

" 这个字。

  我说:" 哪里?"

  她说:" 屄。"

  我便把那鼓胀在她的双胯间乱戳,我以为很容易就进得去的,她仰着头捂着嘴紧张的等待着。我借着月光看到了她的粉红的缝,朝着那里插去,结果还是不行,龟头沾满了她的亮亮的液体。那鼓胀像是在第一次在密林里迷路的小孩,惊惶地东奔西突,可怜而无助。

  我说:" 进不去。" 满头大汗。

  她说:" 不对,不是那里。"

  我说:" 哪里?"

  她说:" 往下一点才是。"

  我按照她说的往下戳,她突然大叫起来:" 不是那里!"

  她支起身子来,说:" 我帮你。"

  她腾出一只手来,握住我的棍棒,像牵着一头牛的牛鼻子上的绳子,拉向她的圈里去。我的顶端一接触到里面的嫩肉,突然活泼起来,突然滑落进去,紧紧地不可抗拒地滑落进去。

  她大叫着:" 啊……" ,马上感情用手捂住了嘴,好像那声音很奇怪,不是她发出来的一样,使她惊恐。

  包皮瞬间被全部批翻了,我不知道还能如此批翻到如此程度。温嫩潮湿的肉四面八方贴紧了新露出来的肉,使我痒得难受,我忍不住往里面突进去。

  她说:" 痛……" ,使劲地推着我,不让我前进。

  骤然而不可抑止的征服欲,使我不再受她控制,也不受自己控制,猛烈地日

她,像一匹脱缰的野马,在宽广无极草原纵情驰骋,耳边风声烈烈。她哭叫着,扭动着,使劲地用拳头捶我的背,打我的胸,用嘴咬我的脸,我不知道什么叫疼痛,我只知道我很痒,我要日

,一直日

……向着光辉的顶点直奔。

  她退让了,她驯服了,不在打捶的背,不在打我的胸,不在咬我的脸。而是抱着我的脖子,按向她的脖颈,她的乳房,我吻着她,舔着她,干着她……她里面有一种新奇的东西,让人惊心动魄的东西,美妙得无法言喻,把我溶解,把我整个内部溶解了。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了一个威胁她和压服她的人,比她更强有力的人。我们一同在洁白的月光中飘升,飘升。

  她躺着伸直了头,发着细微而狂野的呻吟,更加欢快地扭动着叫唤着。我突然感觉一阵麻痒,这麻痒像触电一般,瞬间传遍我的全身,觉得从每一根头发到脚尖的指甲都激灵了一下,然后又聚集在那顶端,一并爆发开来,如烟花呼啸着送入蓝黑的苍穹,在最高点轰然炸开,光耀大地,无数的烟花粉末在夜空中寂寥地簌簌下落,泛起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的慵懒,我便匍匐在她身上不动了。

  我结束得太快了,太快了,让我羞愧难当;她问:" 射里面了?"

  我说:" 恩。"

  她又开始打我,捶我的胸膛,咚咚直响。

  她说:" 要生小孩了。"

  我说:" 恩。"

  她说:" 怎么办?怎么办?" 唔唔地哭起来。

  我说:" 你说要生的。"

  她说:" 我妈妈知道要打死我。"

  我说:" 让她打我,让她打死我,我保护你。"

  她说:" 你不怕痛?"

  我说:" 不怕,你打我一点都不痛,不信你试试。"

  她握起拳头,对着我的胸口又是一阵乱捶。她终于破涕为笑了,又哭又笑。
  她爬起来,跪在" 床" 上,低头看着她的下面,突然惊叫起来," 血,出血
了。"

  我一下跳起来:" 哪里?"

  她指给我看:" 那里。" 我看见了我的衬衫上巴掌那么大一团血迹,像一朵被揉过的玫瑰花。

  她从衣服的袋子里找出纸巾,扔给我,自己低头擦那下面。我也擦了,纸巾上也有血。

  我问她:" 是不是来了?"

  她说:" 不是的,刚刚走。"

  我觉得坏了,是不是我把她日

坏了,我让她给我看看,她说:" 不要,笨蛋,都被你弄破了,痛。"

  我问:" 还痛?"

  她说:" 不痛了,刚开始好痛的,后来就不痛了。"

  我说:" 后来就不痛了?"

  她说:" 恩,后来很舒服,痒死了。"

  我说:" 我一直痒,不痛。"

  她说:" 我现在还痒。我要你再日

我。"

  我说:" 现在?"

  她说:" 恩,来吧,日

我。"

  我说:" 别了,都出血了,明天我们再日

好不好?" 想着带血的幽深的洞穴要再次吞没我,我不免有些害怕。

  她说:" 明天哪里?"

  我说:" 你来找我,我等你。"

  她说:" 我喜欢月光,我喜欢这里,我等月亮出来来这里干啊。"

  我说:" 恩".

  我们穿上各自的衣服,她让我把她的乳罩钩扣扣好,这回我做到了。她用手把头发梳理了一下,好让它不像刚才那么凌乱。

  我问她:" 这样回去会被妈妈骂吗?"

  她说:" 不会,我说去燕子家了,她是我的好朋友,我常常还在她那里过夜呢。"

  我说:" 你不去我那里?"

  她说:" 明晚吧,今晚不行,我妈妈会问燕子的,明天我跟她说好才行。"
  我的衬衫穿不成了,我只好只穿着外套送她回去。到了她家门口的时候,她一把把我的衬衫夺过去,她边跑进院子边笑嘻嘻地说:" 洗好了还给你!"
  这天晚上是我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,那么香那么甜,仿佛阁楼上还有她少女的奇异香味笼罩着我,她的舌还缠绕着我的舌,我的下面还干着她温湿的下面,就那样在梦里吸吮了我一夜,就那样在梦里干了一夜。

              第四章狗和蘑菇

  第二天上学第一节课就有同学发现了我脸上的伤疤,我红着脸跟他们狡辩,说是掉到灌木里了,还有几个女同学跑过来说是不是被谁咬了,招来一片笑声,我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一下课我就去学校门口的小卖部买创可贴,叫老板娘给我贴上,也被她笑了一回。[ url= http:// sex8。cc" ta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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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今天是个好天气,时间过得真快,我突然发现所有的同学都那么友好,所有的老师都是那么博学,时间过得好快。我刚放学,一出校门就看见了她,他们学校里我们学校不远,应该是放学了就过来的。她背着书包,手上还提个纸袋,穿了粉白色连衣短裙,我是第一次见她穿短裙。

  在回去的路上我问她:" 包里是什么?"

  她说:" 衣服哩。"

  我说:" 你洗干净了?"

  她说:" 没呢,不过我给你带了一件我小哥的,凑合着穿,他和你身材差不多。"

  其实我有点可惜我那件衣服,那是妈妈刚给我买的纯棉的,穿着挺合身。她似乎也看出来了,嘟着嘴说:" 这么小气啊?我哥哥这件也挺好的,就穿过一次。你那件上面有我的血,你留着吧,我也带来了的,以后有个念想。"

  我的想法被她看穿了,感觉有点不好意思,但是我还是笑了:" 怎么会呢?我一定好好保存着,到我们老了的时候再拿出来看。"

  她笑了:" 你老了还不知道看不看得见哩,老得眼睛都瞎了,认不得我了。"

  我说:" 怎么会呢?我可以摸得到你的脸啊,我知道那轮廓,藏在心底哩。"

  她认真地地说:" 真的?"

  我无可奈何地笑了:" 那怎么办呢?只有记着呀,不过走路我怎么办?都看不见哩。"

  她就说:" 你拉着我的衣角,听命令,我说怎么走就怎么走,我说走哪里就去哪里。"

  我笑得不行了:" 我那么听话?你不会觉得我像只老狗?"

  她大声笑了:" 你本来就我的狗了!啊哈哈……"

  我想揍她,她边跑边喊:" 有只疯狗啊……疯狗……疯狗咬人了……"
  我就" 汪汪" 地叫着,追着她跑,夕阳下的她那么的动人,那么的美丽,唉,
我的天使,我的佛。我这一生中,上天并没有给我安排一直过好的日

子,命运总是一波又一波地来袭击我,把我摧毁。我的最好的日

子在十八岁以前,那时的阳光是干净的,那时草地是绿的,我的女人是美的。而此刻,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刻之一,我多想这样叫着,像只狗,追着她跑,一直跑下去,跑的死,跑到生……我们跑到院子里,跑到阁楼上。

  我把她抱起来,放到床上,她挣扎,她尖叫。

  我问她:" 还有血吗?"

  她问我:" 哪里?"

  我说:" 你那里。"

  她羞涩地低了头,捞起裙摆,把蕾丝的三角内裤爬开给我看:" 诺,都洗干净了。" 我看到了我的娇艳欲滴的花儿,我要去舔它的蕊,却被她挡住我的头:" 你干嘛?"

  我说:" 我要。"

  她说:" 哪有天天要的?"

  我涎着脸:" 我就要。"

  她突然一本正经起来:" 我们不能这样的,我们还要读书,你还要上大学,去外面的世界,你粘着我会没出息的。"

  我生气了:" 我不要什么世界,不要大学,我只要你。"

  可能她第一次听到我这么大声地吼叫,被吓坏了,轻声地说:" 好吧,我给你,不过我有条件?"

  " 什么?" 我很惊讶。

  " 我们做完了就要学习,不准偷懒,好吗?" 她像个大人哄小孩子那样,觉得怪讨厌的。

  这对我其实不算什么问题,我之所以读书以来一直是第一名,并不是我有多聪明,而是我本来就喜欢学习。我喜欢探索新奇的未知的东西,没遇见她之前,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了,养成了良好的习惯,每天早上都会早起,到晨光里读书。只是遇见她以来,心里满满地都是她,把学习都懈怠了。

  她问我:" 你在想什么?"

  我回过神来:" 我们说好的,等月亮升起来再做的,我不能失信。"
  她满脸愕然:" 哦。"

  我看见她脸上的失望了,她居然信了,我翻身压上去,她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措手不及,一边捶打着我一边尖叫:" 坏蛋……坏蛋……大骗子……"
  我立刻用嘴堵住了她的嘴,现在她自能发出" 呜呜" 的喊叫声了。我用手捏她的乳房,伸到下面去摸。她慢慢地不再叫唤,吐出舌头来让我吸着,不停地搅动舌尖," 呼呼" 地喘着粗气,我的下面早已直挺挺地竖起,她伸手进裤裆里面握着,轻轻地安慰它。

  她突然想想起什么事情一样,把我的头推开,狠狠地质问我:" 谁教你这些的?"

  我一脸茫然:" 什么?"

  她一字一顿地说:" 谁——教——你——日

——屄——的" 我有点讨厌她用" 日

" 这个字,觉得过于粗鲁了,不过我们那里的方言都是这么说的,特别是街坊邻居吵架的时候被频繁的使用。

  我苦笑着讨好地说:" 我已经说过了,没有谁教过我。"

  她紧紧地追问:" 你说,昨晚你怎么知道亲我,怎么知道揉那里,怎么知道日

那里?" 一串追问连珠炮似的发射出来,可能她昨晚想了很久了吧。

  我也愣住了,我当时就那么会了,我怎么知道的啊?下面慢慢地被这思索引退了,我从她身上翻下来,仰面躺着,苦苦地搜索枯肠,寻求答案。

  她步步紧逼,不依不挠:" 说呀,骗子,还骗我说是第一次。"

  我说:" 我是真的不知道嘛!"

  她说:" 真的么,不说我就不理你了,大骗子。"

  我看她好像是来真的了,也着急起来。

  我嘟哝着说:" 他们说的嘛?"

  她问:" 谁?"

  我说:" 他们。" 我一股脑儿把我听来的那些话倾倒出来,以求重新获得她的信任。

  她一边听着一边惊讶地看着我,突然爬到我身上左右开弓打我的脸:" 坏蛋,坏蛋,看你一本正经的,怎么这么坏呢?这么坏呢?"

  我用手捂住脸,以免她打到,她打了几下打不到,便揪住我的耳朵,疼得我大叫起来。

  她也怕弄疼我了,便松了手,她复又问:" 你看见过女人的那里吧?"
  我说:" 看过。"

  她又生气了:" 谁的?"

  我笑了:" 你猜。"

  她生硬地说:" 猜不到!说不说?" 又要开始打我。

  我一把把她的头抱到胸前,对着她的耳朵悄悄的说了。

  她惊讶地说:" 真的假的呀?"

  我跟她说起了看我的" 钻探一井" 和" 钻探二井" ,我的工程。
  她说:" 你不是一般的坏,而是很坏很坏很坏!"

  我的脸涨得通红,我也确实觉得我是卑鄙的下流的。

  她说:" 你看到了?"

  我说:" 是啊。"

  她说:" 什么样子的?" 我把小寡妇的那里给她说了一遍,她也脸红了。
  她说:" 我要看好你?"

  我问:" 为什么哩?"

  她说:" 我表姥爷那么老,小寡妇这么年轻,万一哪天打你主意怎么办?"
  我说:" 人家能看上我?我那么小。"

  她说:" 你的不小,那么大,小寡妇那么淫,定是喜欢的。"

  我知道她误解了我说的话:" 我是说我的岁数比她小那么多。"

  她说:" 啊,人家才不管你的岁数大小呢,只要你那里是大的。"

  我说:" 真的么?"

  她嗓门突然搞起来:" 你真的还想啊?你是不是找死?"

  我说:" 这哪能哩,我现在是你的了嘛。"

  她说:" 真呢?那你说我和小寡妇谁好看。"

  我哭笑不得:" 这是哪里跟哪里哩?小寡妇哪能和你比啊,你就是天上飞的,她就是地上爬的。"

  她说:" 油嘴滑舌的,我是说我的那里和她的那里,谁的好看。"

  我说:" 昨晚慌慌急急的,没看得下细。"

  她说:" 那我现在给你看吧,你可要看通透了。"

  我说:" 现在?"

  她说:" 恩。"

  说完她就曲起双腿,把白色带花边的蕾丝内裤脱了下来,套在我的脸上,我狠狠地吸着内裤上的味道,浓烈的薰衣草的香味夹杂着说不出来的诱人的气息,让我迷醉,让我眩晕,我的下面又慢慢开始苏醒了。她仰面重又躺下闭上眼,双手把裙摆捞在腰上,把臀部挪到床沿,岔开双腿,把曾经吞没我的东西完全裸露在我面前,我跪在床前的地板上,爬在她的双腿间,全神贯注地端详着这造物主的恩赐:这可是少女的花房啊,微微坟起的山丘上,长着一小片细细的卷曲的稀稀疏疏的小草,茸茸的短短的,似黑非黑,泛着微微嫩黄的光晕。山丘下面肥肥厚厚的,羊脂白玉般白,却光脱脱的没有一点毛,光润肥美,就像一个刚出笼的白馒头,中间有一道诱人的粉嫩的缝,微微张开着,隐约能瞧见里面粉红湿亮的肉褶,活象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。我的声音都变调了,轻声颤抖地问:" 我可以摸着它吗?" 她" 恩" 了一声。我用手指去拨那可人的缝儿,指尖刚触碰到边上
的肉,那缝儿仿佛会动似的,紧紧地皱缩起来闭上了。我吃了一惊:" 它会动哩?" 她" 噗嗤" 笑了:" 痒,不动才怪呢,它是活的嘛。" 我小心的用手指把那缝
儿撑开,却发现里面还有一扇小小的粉红的门,却不像外面这扇门一样紧闭,正微微地张着口,把里面的湿润鲜美唇肉吐出来,一颤一颤地在蠕动。我一直看,它一直动,渐渐地有溪水渗出来,汇成一股,从下口流到外面来,蜿蜒淌到她的肛门。

  我忍不住要亲她,我说:" 里面的水流出来了。"

  她说:" 它想要你那里了。"

  我说:" 哪里?"

  她哼了一声:" 你非要我说出来吗?"

  我说:" 恩。"

  她说:" 它想要你的鸡巴了。"

  我的下面早在这新鲜的腥香的气息的煽动下,坚如铁,硬似钢。我感觉得到它像在" 突突" 地跳动,想此刻我的心脏在跳动那样发出蠢蠢欲动的声响。
  她说:" 看见了?"

  我说:" 看见了。"

  她说:" 谁的更美?"

  我说:" 谁?"

  她说:" 小寡妇。"

  我说:" 你的。我只看到她外面,她的没毛,没看里面。"

  她说:" 恩,哪天我也去看看。"

  我说:" 好,我们一起去看。"

  我直起身来,褪下裤子,把鞋和上衣也脱了,赤条条地想爬上床去。

  她直起身子来说:" 我也要看你的。"

  我说:" 你看吧。"

  她伸出纤白柔长的葱指来握着,凑近了看。我那旺盛的生命之根已粗鲁地傲然而立,坚硬直挺,倔强而精神地颤动着,一如我的呼吸。

  我低着头看着她,她飞红了脸抬头看见了我的眼说:" 真大啊,像一只大蘑菇。"

  我想起来了雨天早晨到松树林里采的红色的蘑菇,我从来没想过我下面竟然和它这么神似。

  她说:" 有多长?"

  我说:" 不知道。"

  她松开手去书包里找来直尺,比了一下,眼里露出惊异的神采。

  她说:" 十五厘米啊,怪不得昨晚上把我弄痛了,一直这么长吗?"
  我说:" 小的时候很小啊,后来长的嘛。"

  她说:" 我的天,那以后还长呀?"

  我说:" 可能吧。"

  她说:" 十八?二十?" 她在直尺上看了一下,大叫起来:" 这怎么成?我
要是做你老婆了,被它天天干着,都会被你捣烂了!"

  我笑了:" 不会啊,你的也会长大的啊。"

  她说:" 昨晚上就很疼呀,都出血了。"

  我说:" 那你说你还要?"

  她说:" 后来就不疼了,里面胀鼓鼓的热得难受,痒得难受,巴不得你一直干着呢。"

  我羞愧地红了脸:"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呀,我也痒得难受,热得难受,忍不住就射出来了。"

  她说:" 那你今天忍着点,温柔些,干久一点,我不想你那么快出去。"
  我说:" 现在开始干?"

  她说:" 恩。不要射在里面了,拿出来射。"

  我说:" 可以这样啊?"

  她说:" 你试试嘛?要射的时候你叫住我,我推开你。"

  我说:" 好。"

  她便把连衣短裙从头上取下来,我自告奋勇地去把她解乳罩的钩扣,我成功了,这种进步我感觉得到,让我欣喜。她的乳房没有小寡妇的那么浑圆,但是比小寡妇的要白,比小寡妇的要坚挺些。她躺倒枕头上去,长长地躺着,轻声唤我:" 狼,来吃我,来。" 狼便爬上床去,用坚实的身躯压住她她温热柔美的浑圆,压住扭动的白色身躯,她的肌肤如玉般光滑,初识时我就曾暗自赞叹,我要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。我用手按住她,像抓住一只蝴蝶。

  夕阳斜斜地从阁楼的木窗格子里射进来,照在我的宽厚的肩膀上,照在她丰满的乳房上,年少的身体压迫着年少的身体,交缠着,扭动着,喘息着升腾起彼此的需索。

  温柔而热烈的吻,藏伏着初恋的悸动与羞怯,她的唇舌好软好润,让我迷失,亦让我贪恋,情与爱在这吻里交融。我的唇沿着她的脸颊,滑向耳边,亲吻她的耳垂。我轻吻她的锁骨,热热的焦灼的呼吸吹在她颈间,阵阵战栗传遍她的全身。我如此喜欢亲吻在她颈项,多年以后也是一样,充满温情,带着欲望。我把头埋入她的发际,埋入她的颈间,深深的呼吸着我的女人的气息,呼吸那令人迷失的少女气息,深深烙印在脑海,挥之不去。

  我温热的手覆上她温满的胸,握着她的乳房,推动揉捏,她近乎疯狂地低声唤叫:" 亲爱的,我要,我要。" 她的一切已向我展开。我的手逐渐在用力,用力的挤压她的胸,乳房已鼓胀浑圆,乳头悄然翘立,如含苞待放的花蕾。我把头埋向她胸前,用唇含住她的乳头,用我的舌舐那花蕾,她的身体在扭曲在挣扎,吸呼声急促起来,呻唤声欢快起来。我唤醒了她对我的渴望。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的体香,,她的目光渐已迷离。

  我的手滑过小腹,伸向她胯间的香馥馥的肉馒头,穴口爱液已是淋漓一片。我用食指划开那轻合的花瓣,探进她鼠蹊间那个热乎乎的洞穴,阵阵的紧缩的耻肉紧张地包覆着,她的双腿交错着扭动,试图减轻这奇痒难耐。在轻柔的掏弄下,指尖灼热的力量,烧得她的脸颊绯红。她把我紧紧的搂在怀中,体会着我的指尖的温度,战栗着,去接近那快乐的巅峰,释放全身。

  她在我的肩头和胸膛轻轻地噬咬呼喊,她要在我身上留下她亲嘴打造的伤疤。绵软无力的她,如在在锅里煮着的面条。我的身体像团燃烧的火,我的肉棒在不安分地在她的双胯间戳动,她的手指绕上我的勃起——她的蘑菇,她的蘑菇是那样的粗壮,紧绷透亮,血管虬结,不停跳动,仿佛能看到血液在奔流燃烧,晶莹液体从蘑菇顶端渗出,溢流在她的指尖指缝。一股暖流如电流般传遍全身。她胡乱地喊叫:" 快进来吧……快干……快日

我".她是如此的急切,拉着她的蘑菇——我的勃起向她的深处塞去。我有力的挺入她充满期待的幽谷,我瞬间充盈了她整个缝隙,如此的充实饱满。她一声尖呼:" 啊……" ,此刻的美妙无法言喻,如闪电划破夜空般那么完美。

  她轻声说:" 痛。"

  我说:" 那怎么办啊?" 我正要像野马那样急不可耐地奔驰哩。

  她说:" 先杵在里面别动。"

  我只好挺住不动了,但是那生命的力量如此不安分,还在" 突突" 地跳动。
  过了好一会儿,她说:" 可以了。"

  我急急地抽动起来,她连忙用双手推住我的胯骨,她说:" 不是这样,你慢点,别杵太深。"

  我看着她哀求的眼睛里闪着泪光,心一下软了下来,我只好慢慢地浅浅地抽动。

  她感激地说:" 你真好。"

  我说:" 你痛嘛,你要是不痛,我要狠狠地日

你。"

  她说:" 你这么狠心。"

  我说:" 是的。"

  说话间,我已经轻抽了二三十下了,我的肉棒上满是湿滑的粘液,开始发出" 噼噼啪啪" 的声响——我渴望的久违了的声音。她口中的呻吟已变为轻呼,媚眼如星。

  她说:" 你还好吧?"

  我说:" 什么哩?"

  她说:" 没想射吧?"

  我说:" 没,只是痒。"

  她说:" 记得叫我!"

  我说:" 恩。你呢?"

  她说:" 你可以杵深点试试。"

  我用力挺了一下,她说:" 好了,深点,痒得难受啊!"

  我用力在她身体里奔突,让肉棒进到最深处,那里有她的火山,火热的岩浆翻滚。

 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叫:" 啊……就……这样……痒……要死了。" 由于大起大落地抽插,她的蘑菇不小心滑了出来。她轻哼着:" 不要。" 我重又找准穴口,一干到底。她紧紧地抱着我的臀部,不停地向她胯间拉动。

  空气已经燃烧,交合处早已淋漓湿滑,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,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。她疯狂地索取着,我疯狂地给与着,我疯狂地索取着,她疯狂地给与着。我把胸部支起来,看着她温软的两座乳房前后浪动,肉棒不停地狂抽猛插她的花房深处。她闭着眼睛,表情舒服,享受着。她叫," 哦……啊……恩……恩……喔……" ,停不下来,我呼哧呼哧地喘,我不累,我也停不下来,我只是兴奋。

  不知过了多久,她仿佛越战越勇,我也不知疲累。忽然间,那种触电的感觉一激灵上来,一直预感瞬间攫住了我。我赶紧叫她:" 我要来了,要来了……" ,
她连忙用了很大的力气,一下子把我推下来,蘑菇的顶端" 噗噗" 地射出浓白的液体,射在她的光洁白滑的肚皮上,射在床单上,差点没把我推跌下床来。我们呼呼哧呼哧地喘着气,平息不下来。我找来一块新手帕,把她肚皮上的精液擦掉,再擦她的下面,她的下面还在翻动呢,好多水,上面的那一小片毛也被濡湿了。然后低头擦我的下面,待我擦完了,她一下子笑着跳起来扑过来抱着我。

  她兴高采烈地说:" 我们做到了,做到了。"

  我丈二金刚摸不这头脑:" 你说什么哦?"

  她说:" 你没射里面啊。"

  我有点不高兴:" 啊,你说这个啊?那我们不要孩子了。"

  她笑得更厉害了:" 你是坏蛋,也是傻蛋,我们还没到结婚年龄,结不了婚的。"

  我说:" 那就这样放空枪?"

  她说:" 恩,这样不好吗?"

  我没觉得不好,只是有点失落。

  我说:" 那昨晚我射进去了呀。"

  她说:" 没事的,到时候去检查嘛。"

  我说:" 检查?"

  她说:" 恩,有了就要,没有结婚了再要。"

  我说:" 我要当爸爸,有这个可能吧?"

  她说:" 恩。"

  我眼前便浮现出一个大胖小子来,我有点恐慌:" 那我不读书了?"
  她说:" 恩。你要去挣钱。"

  我说:" 我能挣钱?"

  她说:" 别说了,到时候你就会了。"

  我觉得她好厉害,什么都懂一些,心里也安心了。

  她说:" 这次你进步了。"

  我说:" 进步了?"

  她说:" 是呀,我们在田里,你两分钟不到,现在都快二十多分钟了。"
  我脸红了,不过更自信了。

  我说:" 我下次还会久些吧?"

  她说:" 不知道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"

  我有点讨厌" 到时候" ,这仿佛是种包治百病的药,她就像一个远古的女巫,
她有这种药,随时拿来敷衍我。

  我躺在" 床" 上,赤裸着身子,把双手枕在脑后,想起和爸爸去树林里伐木的那种酣畅,那种大汗淋漓之后的释放,正如此刻。她也赤裸了身子,躺在我的臂弯里,抚摸着我的胸膛和臂膀。

  她揶揄说:" 你没有我白。"

  我看了看她:" 你啊,肯定是家里的娇小姐,肯定白了。"

  她有些得意地说:" 那你喜欢吗?"

  在我看来,她这话问得毫无意义,所以也就懒得回答她。

  她说:" 你的皮肤也没我的滑,摸起来糙手。"

 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拿我来和她作比较,就像拿兔子和骏马比较那样,这能比较出什么来呢。搞得我心里怪纳闷的,不开心地看着她,她这是在挑衅吗?她自顾自地摸着我的皮肤,这里捏捏,那里摸摸,就像心爱看一件心爱的刚买的洋娃娃。

  她并不理会我回答以否,继续自言自语地说着话儿:" 你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的吧?你的房东,我的表姥爷,经常去我家里和我爸爸在一起下象棋,把你夸得不得了。"

  我有点好奇别人是怎么说我的,我很少听到别人当面说我什么话——无论是赞美还是批评,最多听到一些赞美的都是说成绩很棒之类的,这种状况可能是我造成的,除了和家乡来的小伙伴们话语比较多一些之外,我基本上算是个沉默寡言的人,不会主动和别人搭话,我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点自卑的关系,还是和害羞有关系。

  我问她:" 你表姥爷怎么说呢?"

  她说:" 他说他从来没有见过学习成绩这么好的人,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……"

  我大失所望,我想听点别的,这些只是我惯常听到的赞美,它除了让我骄傲的心膨胀之外,似乎没有什么别的用处,听起来受用,听久了也会有免疫力的。
  我又问她:" 没别的?"

  她说:" 唔,就这句话说了很多次,我就记住了,别的嘛,让我想想。"
  我等待着她的思考,其实我对从她这里想要获得点新鲜的信息所抱的希望不是太大。

  她想了想又说:" 他还说你每天除了看书还是看书,要么就是去田野里瞎逛逛,像个神经病。"

  我说:" 你才是呢?我对你们这地儿不熟,又是刚刚来,熟悉的人没几个,熟悉的又住得远,只好去散散步,田里空气好嘛。"

  她说:" 表姥爷说了一次又一次,说的连我妈妈都有喜欢你了。"

  我不太相信她说的这句话:" 你就吹吧你,是你喜欢吧?还说你妈妈喜欢。"

  她羞红了脸,眨巴着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,长长的睫毛也跟着忽忽闪动。她说:" 喜欢谈不上吧,我只是好奇,想知道你究竟什么样子而已。"

  我说:" 那你觉得我会是什么样子呢?"

  她说:" 脑袋大大的,头发乱乱的,也不洗……像那个什么来着……爱因斯坦。"

  我真是服了她,把我想象得那么夸张,都夸长成爱因斯坦那样的怪物了。
  她又接着说:" 我妈妈经常叫我来菜地里摘菜,经过你们院子门口的时候,我都会好奇地往里面看。"

  我说:" 看什么?"

  她说:" 看你呀!可是每次都没看见,直到那天早晨。"

  我正好有问题想问她:" 你怎么知道是我?"

  她莞尔一笑:" 你真是有点笨,这条路就通往这房子,就你一个人是学生娃,不是你还会有谁呢?"

 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她:" 那天你在看什么呢?一直回头。"

  她的脸更红了:" 这关你什么事?屁股是我的,我爱看就看。"

  我笑了:" 这回也是我的了。" 我伸手过去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捏了一把,她" 啊" 地尖叫了一声,我没怎么用力,就弄痛她了?

  她说:" 那天你为什么那样说话?"

  我说:" 我不知道。" 就算是现在问我,我也是一样的回答,这是个无法追问的问题。

  她说:" 我知道是你,我以为你是一个刻板的,骄傲的男孩,就因为这句话,我觉得你很亲近。"

  我知道我确确实实是个刻板的人,我很容易意气用事,我说不来笑话,也不允许别人说我的笑话,有时候显得过分小气,我的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,藏不住心事。不过从说那句话的那一刻起,我不再是,她的出现改变了我,甚至性格。个种原因无从知晓。

  她披散着头发从床上趴下来,光裸着身子,打着赤脚便去翻桌子上的纸袋,一边说:" 你要出去么?" 从阁楼的木格窗户看出去,我看见了血红的夕阳在对面暗苍色的西山顶上,正摇摇欲坠,我起身去找内裤和裤子穿上,裸着上身在楼板上踱来踱去,我大部分时间都穿母亲买的那件衬衫,这几乎成了我的习惯和依赖,就像小时候玩的魔方,玩久了便离不开了。她看着我无所适从的样子,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,毕竟我的衣服不能穿了,和她有直接的联系。我说:" 是的,我们应该出去走走,要不太阳就下山了。我们还没出去过呢。" 她找出她哥哥那件淡蓝色衬衫,给我穿上,低着头在面前扣扣子的时候说:" 真帅,你的胸前这些硬邦邦的肉疙瘩是怎么来的?" 我低头左右看了一下,还好,挺合身的,我说:" 我从小就帮爸爸干活,只是他不要我干,他要我读书,不过我很喜欢干活,也偷偷帮别人家干活,爸爸发现了还骂过我呢。" 她说:" 那也是为你好嘛。" 她
去床上把她的乳罩内裤短裙一窝抱过来,要我给她穿上,我先给她穿上内裤,即便是穿上了内裤蒙着她那里,那里也是鼓蓬蓬的。她说:" 好了,别看了,日

都被你日

过了,还那么稀奇。" 一把抢过短裙和乳罩,恶狠狠地瞪着我:" 不正经。
" 她麻利的把衣服穿上,我在一边着迷的看着说:" 怎么能不稀奇呢?我就稀奇你。" 她说:" 你会一直稀奇我么?哪一天我老了,,奶头也瘪了掉下来,不再漂亮,你还会喜欢么?" 我说会的,我也知道她有这一天,少年不解愁滋味,说出来的话总是那么肯定,那么永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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